傅晏辭很節制,掐著時間點把人從浴缸里抱出來。
洗漱后,兩人坐在餐廳吃早餐。
黎漾一邊吃鮑魚粥,一邊問:“爸這次去崔家,要做些什麼呀?”
傅晏辭解釋道:“我崔芷的產是一筆很大的數目,原來是舅爺替我打理,一直掛在崔家公共賬戶上。每年產生的利息,足夠整個崔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