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黎漾安了傅晏辭幾句。
傅晏辭沉聲應道,“這件事不怪外公,是我自己沒分寸。”
“啊?”黎漾瞇眸,“你做什麼了?”
“他讓我對你,我做不到。”
傅晏辭回答得云淡風輕,最后一排的程滿和江燕都默默地移開了眼睛。
黎漾原本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