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飯,傅祁韞非纏著一塊彈琴。
真是個醋,被纏的沒辦法,于是點頭同意了。
“阿韞想彈什麼?”
“李斯特的《之夢》。”
“我沒彈過這個,要不換一個?”
宋時漾捂臉,從來不彈李斯特的曲子,的手只能橫九度,而李斯特的手能橫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