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燈還亮著,桌上的相框被倒扣起,落了層薄薄的灰。
傅祁韞不知疲倦的工作,夜已經很深了,他卻沒有毫困意。
電話響了。
“傅總,黎九晏找到了,在意大利的一家療養院。”
他沉默著,好一會才緩緩開口:“把唐婳的病歷和位置給他。”
說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