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的第一抹升起,傅祁韞看了眼腕骨上的手表,他已經在棠錦園的門口待了一個多小時了。
現在還不到七點。
他大概四點左右就醒了,花了一個小時挑選服,最后還是穿了第一套西服。
他懷里抱著的紅玫瑰還沾著水,冷白修長的大掌骨節分明,青筋脈絡明顯,他有點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