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漾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,上一點勁都沒有。
傅祁韞昨晚在失控的邊緣,臥室里的每個角落,他一都沒放過,花樣百出,哄著他喊“老公”、“哥哥”都沒用。
他只會回應的更狠。
后背上現在都還殘留著一抹汗珠的炙熱溫度。
撐著胳膊坐起來,熱意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