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樹下的翩翩年,曾經只能看背影,如今和并排走在一起。
初楹拽了拽江瑾初的手,“江瑾初,你記得我們學校的百年銀杏樹嗎?”
江瑾初側眸問:“記得,怎麼了?”
初楹鼻頭微酸,“沒怎麼,就是突然想到了。”
一路回想,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