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先生——”院長吃驚地看著他,不知道是該嘆他的癡,還是驚嘆他的自負。
抿了抿,正要開口。作為醫生,他想告訴患者,沒必要拿自己的命開玩笑。
不值得,而且可以預料到,沒有勝算。
陸又廷打斷了他的話;“這是我的決定,不必再勸。你照做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