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暗的不像話,一點都不曾滲進來。
柳被鐵鏈,里三層外三層的綁在椅背上,雙手和雙都背綁的死死的,難以彈。
許是習慣了暗。
當聽到門鎖打開的聲音。
聽到房間被推開的聲響。
甚至忘記繼續辱罵,抬眼看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