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會遇到下一個虞呈衍。
任苗苗抹了把眼淚,可憐的看著,“可我現在難。”
蘇阮寧給自己和任苗苗都倒了酒,“喝醉了就不難了。”
散場的時候和任苗苗互相攙扶著走出來,蘇阮寧第一次喝這麼多酒,但任苗苗醉了,就必須強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起碼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