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天凌額間滲出一層冷汗,“楚子瞻,你真是個瘋子。”
楚懿隨手把刑杖拋到地上,從一旁的木案上拿起一疊紙和一支筆,扔到江天凌腳邊,抬了抬下,道:“寫吧。”
“寫、寫什麼?”
楚懿不疾不徐道:“你在杏鶯樓喝花酒時遇見的人、無意間說出的信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