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眼睫微垂:“普普通通的方。”
“哦……那你家里也是習武的?以前在哪支軍營練過?可聽過哪位將軍的名號?”
火映照下,年垂著眼,回答的字數始終不多,避重就輕。凡是涉及軍中過往的事,皆輕描淡寫地帶過,甚至連基本的練章程也答得支離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