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兒的時候,傅潤宜已經笑了。
因為這完全不是原惟會說出口的話,腦補出來的畫面非常別扭甚至稽。
“——他說,他不來接,我就要送你,我就不能早點休息,剛好他晚上工作結束來接你又不礙事,牛啊。”
龐茹看向傅潤宜,“因為你就是這樣的人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