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重姒搖了搖頭,道:“我這里還有買脂找的幾十枚銅崩,不需要的。”
像是突然記起來,放開宣玨的袖擺,淺笑盈盈地側過來,道:“對了,我想起來,你刻的那塊玉佩也是小兔子,是黑兔還是白兔呀?”
“……白兔。”宣玨眸微不可查地晦暗了一瞬,神如常地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