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玨斟酒的手頓住。
那只手腕骨白皙,五指修長,像是上好的玉石打磨而,此刻骨節卻因用力略泛青紫。
他不聲地放下壺柄,似是驚訝,溫聲問道:“怕不是選了一堆人?”
“也沒有。”戚文瀾灌了一口酒,咕嚕咕嚕吞下,“問了問我,據說還有其余幾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