襟閑散, 腰帶松松一束, 腰間系了個盛酒的青玉葫蘆,無端有幾分落拓名士的瀟灑恣意。
只是轉過時,眼中冷厲,莫名讓人想起靡麗而不詳的曼珠沙華。
徘徊于界間, 不似這人間風流客。
見金繁仍舊側耳傾聽邊人的話,沒甚反應,謝重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