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玨頓了頓,又淡淡地道,“不要便扔了。像待那花燈一樣就行。”
反正不喜發飾,不戴的話,他也能騙自個兒是懶得戴。
謝重姒:“…………”
不是,您還記著兩年前那臘八燈籠呢?
重活一世,還小心眼起來了怎麼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