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權利旋渦,游離生死邊緣——才是那個比尋常人更涼薄狠絕的帝姬。
“這些都是你當時和我說的,你教我的,離玉。”謝重姒刻意示弱,嗓音里都帶了點哭腔,“你為何會覺得自己能忘記呢?”
“……我沒有忘,重重。”宣玨輕聲道,牙關咬地由剖心,“我只是倦怠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