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眾臣不敢再裝傻充愣,惶恐跪了一地。
溫遠更是直白道明:“殿下,這種細作不好抓。無憑無據空口說辭,哪怕嚴刑供審問得出了,人家也能反咬一口。您遠在都,眾大臣更是在朝堂一隅。真想做點什麼,王爺反而比您更方便。再者……”
謝重姒接過他話,“再者父皇也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