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被敵宗的人傷到,倒是被他那通七八糟的琴聲彈出了點傷。
薛紫煙認得他,在宴席上這人一直拉著喋喋不休,似乎是宮主的舊相識。
周遭弟子們圍了上來,有不人認出了他的份。
“他上穿得似乎是弦音宗的宗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