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顧掌心的傷,指骨分明的五指地扣著纖細的手腕。
掌心的傷口因為用力而繃得裂口更深,鮮源源不斷地沿著的手腕往下流。
倆人面對而立,僅有咫尺之距,潤的、粘稠的,連空氣中都染上了淡淡腥氣,混著他上的雪松香和桂花酒的氣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