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月心里有些得意。
在眼中,此時乖覺到坐著一不、沒有半分掙扎苗頭的謝無恙,完全是酒意所致,意識恍惚的他估計連自己說了什麼都無法理解。
這人還是對的警惕心太輕,明明上次灌醉過他一回,這次還是這麼輕易地就中了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