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帶著薄繭的指腹挲過頸后的,順著脊背下移,每一次后都留下一陣麻,糜月實在不想了,腦袋半埋在他的口,覺到他的同樣在輕。
他在張什麼?
然而,很快糜月就知道了。
謝無恙更是個床笫上的新手,而且還蒙著眼,他不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