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你那兩個師侄來給你送湯藥了。”
聽見糜月進來的靜,倚靠在榻邊的人緩緩睜開眼。
此時天已然見暖了,謝無恙穿著一件單薄里,領口出了層疊包扎的紗布,墨發松散地披在腦后,本就冷白的因為缺失氣,比平日更多了幾分清冷的破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