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來了。
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的尷尬覺又來了。
被聶如梅這麼一說,師頌南首先想到的并不是顧向北的份被誤解,也不是他哥的自尊被踐踏,而是自覺尷尬,無所適從,開始后悔今天為什麼要帶著顧向北來赴宴。
聶如梅說的也對,顧向北上的氣質跟這種高端的商務酒宴毫不相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