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,顧向北抬起手,在自己憔悴到幾乎只剩下一層皮的臉頰上了,那一響亮的掌歷歷在目,隔了這麼久,依然疼得發。
胖小罵了句混1蛋,問他:“哥,師頌南到底知不知道你為了他的事業付出了多,你告訴過他嗎?”
“沒有。”顧向北撐著額頭看向路口西側的斜,路途遙遠,一天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