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卓紳。
一個對于顧向北來說如噩夢一般的名字,一個被楊彬掛在上,永遠珍重的名字。
這世上沒有巧合,從來都沒有,基因排序縱使有千萬種可能,也不會剛剛好生出兩張極其相似的臉。
只有一種可能。
“你在我?”顧向北指了指自己,朝老和尚笑道:“我長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