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淵手邊是一瓶喝了的烈酒,整個人坐靠在地上,一向整整齊齊的頭發此時此刻雜無章,這才幾天沒見,齊淵怎麼頹廢這幅德行了?
沈韓楊有些心疼,他蹲下看他,忽然發現齊淵的臉也微微浮腫。
“齊淵?”沈韓楊搖了搖齊淵。
齊淵沒毫反應。
沈韓楊又使勁拍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