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一大清早,天剛剛亮,空氣里還夾雜著昨夜沒有散去的冷風,環衛工人剛剛工作的時間,齊淵就迫不及待的帶著沈韓楊去了醫院拆線。
沈韓楊手上的傷疤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畢竟沒有傷到骨頭,只是皮傷,看起來比較嚇人罷了,但是盡管傷口已經好了,這手上也會留下一個長長的印記了。
醫生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