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謝崇家的管家敲門醒的沈韓楊,醒來時,沈韓楊只覺得膝蓋痛,昨天跪了那麼久,雖說當時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尚可忍,但到了第二天,那疼痛像是加劇一倍一般,痛的竟然有些起不了床。
踉蹌著步伐走到門口,沈韓楊開了門,膝蓋疼的他齜裂著牙齒,“怎麼了?”
“您好,沈先生,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