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韓楊微微聳了聳肩膀,角強扯出一個弧度,“咱們應該算很仁慈了對嗎?”
齊淵抬手了沈韓楊的臉頰,心想著瘦了,都了,不過著依舊的。
他輕嘆,“你不用有負罪,我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他了,你在酒店被殺的那一次,也是他。”
沈韓楊輕笑一聲,低垂著眼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