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毅這幾天還是照常來送咖啡,但是也連著好幾天沒看見過許念禾了,有次他送完咖啡回車上,問小張,“我那天對說的話是不是有些重了?”
整整了他一上午氣的小張,“沒有,您說的話都是對的。”
他腦子里一直在想許念禾,倒也沒注意這句話,車往公司開,開到一半了,他突然問,“小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