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時剛過不久,連著晴了多日的天突然烏云布,明明是白日里,屋卻掌上了燈。
松鶴堂中,衛老夫人端坐上首,今日穿了褐的夾襖,花白的頭發盤起,戴著素的抹額,手纏佛珠,與平日眼高于頂的樣子截然不同。
面前堂下跪著個瘦風塵仆仆的中年,便是衛南熏的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