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說的自然是昏迷中的皇帝,這國不可一日無君,他又不能一直監國下去,總得想辦法讓皇帝醒來。
不然要將這江山到裴聿衍的手中,他是絕不放心的。
倒不是說他有多在意這龍椅誰坐,便是說句大逆不道的話,大燕易主都與他無妨,不管誰當皇帝,他都能穩穩當他的肅王。
實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