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衍見此去無路,已是山窮水盡了,果決地出了旁侍衛的佩刀,轉看向裴寂。
“你以為你贏了麼?”
裴寂寡淡地抬了下眼皮,輕歪了下腦袋,眼中是明晃晃的輕蔑之意,誰輸誰贏很顯然地擺在了眼前。
可裴聿衍卻驀地大笑起來:“你與我不同,看似冷無殺人不眨眼,實則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