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見裴寂,確認他沒事后,衛南熏那繃的弦終于松了,整個人猶如泄了氣般,靠在他的懷中,不知不覺就昏睡了過去。
沒了心事,這一覺睡得特別,也特別安心。
等再醒來時,依舊在那悉的營帳,帳中點著燭火似乎是夜里,四周昏暗很是幽靜,只能聽見齊整的走聲,以及木頭被火燒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