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茉緒稍微緩和了些,但語氣依舊哽咽著,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明天不是還有比賽嗎?”
“沒事。”池硯抬手去臉上的淚,語氣輕輕的開口。
“怎麼就你自己在這?”池硯見江來沒在開口道。
“哥哥和爸爸去理后事了。”
“江來我讓他先回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