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地滲進郵局,為靠窗的角落鋪上一層淡淡的金輝。
盡管那兒略顯灼熱,但室空調送來的縷縷涼風恰到好地中和了這份滾燙。
白語晗和周川坐在不遠,也遲遲未筆。
長久的沉默,大抵是覺得想表達的東西太多了,但語言匱乏。
“四年后”這三個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