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完拖車的事兒,天都黑了。
溫知菱笑了一整路,總覺得這個經歷過于神奇和抓馬了。
“你為什麼會停在公車位上啊,哈哈哈...”
謝澄一邊開車,一邊別扭地辯解:“我如果說太著急見你了,沒注意,你信嗎?”
“我信我信。”
在那連綿不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