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椏上的鳥得聲嘶力竭。
棠茉傻傻得蹲在地上,毫無反應。
什麼媽媽?
蕭政聿的“老婆”嗎?
洗干凈的玉米被丟進了火爐上架的一口鍋子里,然后浮在水面上,隨著水一點點沸騰而翻涌起來。
抿了抿,棠茉假裝鎮定地詢問道:“吉吉,你剛才說的媽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