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地是月影的夜晚,蚊蟲很多,淡淡的銀輝芒在綠葉間隙之間,靜靜流淌著。
蕭政聿站了一會兒,越想越覺得是又好氣又好笑。
等走近了不遠的小姑娘,才驀地見抬起了頭,神認真且莊嚴地附和了一句,“嗯,在我心里,你很難殺。”
這話似乎有不歧義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