墻壁上的掛鐘,分針與時針重疊。
蕭政聿走進了主臥里,調好空調的溫度,低聲說道:“床單、被套都是昨天洗干凈的,你想想還有什麼需要的,都可以告訴我。”
“你——”棠茉一頓,抿了抿,“你家就只有這個房間有空調,你晚上睡在外面,不會太悶熱嗎?”
視線飄忽著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