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吃了,本王已經攢了一肚子氣了。”
抖了抖袖,蕭臨祈從房間里走出來,他下抬起,眼神斜斜看向謝韞嫻,“有些人可真是過分,你爬上本王的床栽贓本王,我都沒好意思穿你,結果你昨天晚上居然還防著本王,實在是可氣。”
謝韞嫻心虛不已,板著臉說道:“誰栽贓你了,你可別胡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