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總不能干等著吧?等著朝廷的人瞎貓見死耗子?還是等著皇上忘卻此事?”
謝韞嫻語氣略顯不耐煩,和青草一樣,對朝廷一丁點也不信任,自從詐死以后,這半年多的時間里,收攏的手下里有一半的人都是和府結仇。
“放心,此事未必會走到這一步。”
蕭臨祈意味深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