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著漆黑的過道走了不久,獄卒停在了一間牢房外。
“就是這里了。”
“小姐。”
青竹一眼看見謝韞嫻,連忙站起來走到木柵欄邊上。
謝韞嫻上上下下打量一番,見青竹并沒有傷,也不像是用過刑的樣子,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昨日都怪我沒有考慮周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