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留所。
“錢友德!有人保釋你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在拘留所待了五天,錢友德整個人都憔悴了,如果不是臉長得好看,恐怕他胡子拉碴的模樣跟街邊醉酒大漢沒什麼區別。
佝僂著出來時,一道香風急忙迎過來。
李倩擔心的握住他手:“阿德,你怎麼回事啊?怎麼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