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璟年早起去上班,照舊拉著何姝棠系領帶。
做這些妻子份做的事,卻不會為妻子,所以做的很麻木。
時璟年輕的臉頰,“昨天的事我不跟你計較,你也別再給我說結束,我說過這兩個字,只能我跟你說。”
他的手住的臉頰,忽然抬起,對上自己的視線,“聽懂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