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姝棠這輩子做過一次別人的替,不想再做第二次。
坐下來,坐在鋼琴前面,修長的手琴,姿態沉迷。
明明就是為鋼琴而生。
樓湛又過去邊堅持,“沒事的,你慢慢考慮。”
“再給我彈一支《紅玫瑰與白玫瑰》吧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