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清晨,何姝棠緩緩睜開眼睛,陪伴在旁的依舊是沈聽雪。
“棠棠,你醒啦。”
“聽雪……”
何姝棠一邊呼喊,手一邊到小腹上。
再次有意識,也再次陷到痛苦之中。
孩子沒有的痛,就像是一把刀在里,了又,到模糊,永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