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姝棠不知不覺喝了好多酒,還沒有一點想要睡去的意思。
大腦已經昏昏沉沉,好像每一杯下肚都跟沒喝一樣,越喝越,越越喝。
直到胃部開始疼痛,終于引起注意。
“叮叮叮!”
沈聽雪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來,接通吃力的“喂”了一聲。
沈聽